在西伯利亚的冰面上快乐的奔跑。
小学生绘画大赛一年级组一等奖。
小学生作文大赛一年级组二等奖。
任性。

【丞正】痣*2

Au!Nb:

非典型黑道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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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最近有些烦恼。


朱正廷把我安排在黄新淳上次带我去换西装的那栋别墅里,顺便让黄新淳也搬了进去给我作陪。我心想我是来混黑,又不是应届大学生租房找工作,还需要个室友吗。朱正廷的目的未免太明显:他找了个人来看着我。


我虽然在学校时苦练篮球,偶尔也跟着卜凡凡去过健身房,腹肌背肌肱二头肌一个不少的。但我在朱正廷面前应该只是一个愣头愣脑的小少爷,不知道他不放心我到底是因为我看起来实在太没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坐在保姆铺好的新床上,一边思索一边将被子叠成豆腐块。思考半晌未得结果,反倒肚子空空头晕目眩,于是干脆起身去一楼拍黄新淳的门。


“干嘛呢,没看出来啊小范哥,你手劲还挺大。”黄新淳从门后露出半个头,我下意识向房间里看去,地板上全是数据线和电线,一张半圆形的电脑桌,三台电脑摆成弧形。床上还有至少五部手机。


我笑一下:“你饿吗?还有,别叫我小范哥。”


黄新淳走出房间关上门:“一楼客厅后面有厨房,食材应该在冰箱里,你会做饭吗?不会就让李叔安排一下。”他说着向主厅走去,走到一半又转回头:“我该叫你什么?”


我想了想:“丞丞吧,就丞丞。”


李叔是管家的名字,上次为我取西装的也是他。我不想麻烦,于是开了冰箱打算自己做一顿凑合。


洋葱,通心粉,西红柿,芝士……我陷入沉思,我至今最拿手的菜还是初中时跟校门口推小车的阿姨学的山东煎饼,再不济些的也是炒菜,通心粉怎么煮,跟煮打卤面差不多吗?


在我迷茫地拿着一只鸡蛋掂来掂去的时候,黄新淳走进厨房解救了我。


“行了,别做了。正廷说今晚有个局,让你一块去。”


哦。我应一声,赶紧放下鸡蛋洗洗手:“什么时候啊?”


黄新淳好像在拿某一部手机发消息:“现在,衣服已经在你房间里了。”


十分钟后我坐在副驾驶,黄新淳戴着蓝牙耳机:“嗯,在路上,估计还要一刻钟……好……已经通知过泽仁了,小贾应该也过来了……范丞丞?”


他看了我一眼。“范丞丞好着呢,我今天发现他力气挺大……行,拜拜正廷哥。”


电话挂了,黄新淳开始专心开车,我终于敢放开一直紧紧扯着的车把手:“正廷说你今天有任务。”


“啊?”我思想不小心出走,没抓住重点,“你刚才不是还喊正廷哥吗?”


黄新淳噎了两秒,一脸无语:“你在某些时候还真是敏锐的吓人。”


我眨眨眼:“也没有,只是我最近在考虑该怎么称呼朱正廷,所以对这个比较敏感。”


我在赌场待了有两个月,黄明昊一般不让我做什么,只有一些大人物来时才带着我去接待。剩下的时间,我干的最多的事是陪他吃鸡或者带他上分。黄明昊看起来挺精,手上操作实在是不行,我经常带他带得脑壳疼,上次看到他又成功落地成盒,实在没忍住蹦出来一句十三点。就在我以为自己短暂的人生将要因为辱骂了黑帮上司而黯然落幕时,黄明昊只是踹了我一脚。


瘪三。他骂了一句标标准准的本地话。


在那之后我对他的称呼就从黄老板变成黄明昊或者小贾,有时候急上火了还喊过小赤佬。


而黄新淳,我凭着和他的伪室友交情,一直叫他本名。只有朱正廷,这两个月来我没见过他几面,就算见到了也说不上话。他上次在我耳朵旁边吹的热气久久不消散,盘旋在我脑袋里,让我一见他就心慌,选择性聋哑。


黄新淳耸耸肩:“你随便叫,正廷不太在意这种,不过他蛮希望比他小的人叫他哥哥。”


“噢。”我点点头,“那你是投其所好咯?”


“闭嘴。”黄新淳耳朵尖好像红了,“我看你脑子其实不比Justin差,谁评价的你,还木讷又不通人事,眼乌子瞎特。”


我有点得意地笑。上海真神奇,东北人吃了黄浦江的水也得讲吴语:“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朱正廷说我的任务是什么?”


黄新淳翻了个白眼:“他让你跟他去见见那几位。这次说是饭局,对面送请柬来多半就是动了歪脑筋。正廷前段时间扩充堂铺是占了某些人的地盘,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我不知道该做何评价。听起来只有我和朱正廷是去吃饭的,黄新淳黄明昊还有电话里提到的另一个人却不出席。黄新淳没有多说,我也猜不出来。


车里一时没人说话,黄新淳打开广播,一首英文歌默默响起来。是Sufjan Stevens的《Eugene》。很生僻,qq音乐里精彩评论只有6的那种,我还是因为听歌识曲匹配错误才听过这首歌。意外的好听。


“Light struck from the lemon tree

What if I’d never seen hysterical light from Eugene

Lemon yoghurt remember I pulled at your shirt

I dropped the ashtray on the floor

I just wanted to be near you”


5


黄新淳把我送到朱正廷面前,就匆匆走了。朱正廷坐在星巴克的沙发上,笑吟吟地问我:“喝点什么?”


我眯起眼睛瞅了瞅收银台:“可可星冰乐吧。”


“行。”朱正廷点点头,“那我要冰摇桃桃。你去买吧。”


我没懂。“啊?”


朱正廷一副奇怪的样子:“怎么了?”


“我去买?”


“嗯哼?”朱正廷不置可否地挑眉。


也行吧。我认命地去排队,黄明昊这个月忘了给我工资,gucci钱包此时空空瘪瘪,混黑帮一点不赚钱。


朱正廷拿到冰摇桃桃,示意我坐他对面:“新淳跟你讲了吗?”


我点头。


“听出点什么了吗?”


我摇头。


朱正廷的眼神里满满的恨铁不成钢:“你……算了。不指望你这次能帮上什么忙,我就跟你说一下马上要跟我们吃饭的几个人,到时候认认清楚,别掉链子,听到没?”


我又点点头。朱正廷有点生气:“你哑巴呀?”


我苦笑两声,我的选择性聋哑至今仍未痊愈,病原恰好坐在我面前,好死不死还穿了件开领的衬衫,细细两条锁骨间的窝里像蓄了清泉。我满脑子黄色废料连环播放,很怕一开口就被消音。


朱正廷懒得理我了,拿手机调出一张张照片给我讲起来:这个戴鸽子蛋的是李丕,那个啤酒肚的是张踔,那个三角眼是王……我看着照片,视线不知不觉就移到他的手指上,那颗黑色的痣镶在白玉一样的指尖,好像一个秘密的黑洞。


絮絮叨叨带着呢了不分口音的普通话随之停下,我听到朱正廷突然笑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温柔而又残忍地看着我:


“范丞丞,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和他对视,背后倏得惊出一身冷汗,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羞和推脱,反而有逃跑的冲动。


朱正廷把不同于平日里的另一张面孔呈现在我眼前,他不再是和和气气的一张笑脸,眼睛还是弯弯的,瞳孔里却是灼人的火焰。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手指无意识地搅动起早已化成奶油混水的星冰乐,这才是真正的朱正廷,是第一次见面时我见到的恶犬。


可我的心脏仍剧烈地跳动,我分不清到底是恐惧产生的肾上腺素,还是大脑皮层分泌出的荷尔蒙作用,我对这凶兽怀着本能的畏惧,又渴望他的垂青。


我哑着嗓子。


“嗯。”





tbc



过渡一下
Eugene真的很好听

@likea 说更就更 本人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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